第22章 把李家车夫放倒七个的是你? (第2/2页)
关上门之后他在门槛内侧蹲下来,从怀里摸出那封折叠整齐的信,对着窗缝漏进来的光又看了一遍。
无落款,一方私印。
字迹工整,行文利落,像是经年累月写公文的手笔。
跟武馆学徒嘴里说的"张怀安"三个字嵌在一起,严丝合缝。
他把信折好塞回去,起身时手指在床板边缘停了一下,床板底下有东西。
他低头去看,一个油布包塞在床板和地面之间的缝隙里,蹭了灰,但包得极整齐。
解开来,里面一张纸条,墨迹新得很,顶多压了两天。
"明日镇武堂外门考核,柳岩主考。此人已收徐庆重金,考核之时会刻意刁难于你,务必提前备好对策。"
徐庆。
楚浩的目光停在那个名字上。
镇武堂长老,账簿第三十二页那个"徐"字签押的本人。
他还没进郡城,对方已经算到他落脚在哪了。
此地不能再久留了。
第二天一早,楚浩便从武馆后门出去,拐了三条巷子,往城南走。
城南是杂居区,住的多是脚夫、小贩、散工,巷子窄,门面破,没有东街那种排场,也没有那种扎眼。
半个时辰后,他在一条死胡同尽头找到了一处院子。
院门是旧木板钉的,墙头豁了两个口子,里头一间半正房、一间灶房,院角有口水井,长满了青苔。
房东是个寡妇,四十来岁,手上茧子比他还厚,说话直。
“一月二百文,押一付一,不管饭。”
楚浩掏了银子,没还价。
寡妇接过钱掂了掂,把钥匙扔给他,临走撂下一句:“院里那口井水苦,喝不惯自己去街上打。”
门关上。
安静了。
楚浩在正房里坐下,先把妖核从布包里取出来,拿驱邪草裹了三层,外头又套上一个铁盒。
早上路过杂货铺顺手买的,三文钱,密封性一般,但灵气渗出去的速度能压下去大半。
铁盒塞进床板底下的砖缝里,拿碎土盖住。
不是万全之策,但比揣在身上强。
【灵武点:98】
【轻身步法(入门30/100)】
【格挡盾术(入门5/100)】
缺口明确。
步法够快但还差一口气,防御接近空白。
楚浩心念一动,热流涌入四肢百骸,脚踝到膝盖的肌群连续跳了两跳,落地重心分配的感知从模糊变得清晰;前臂内侧筋膜绷紧又松开,一层无形的劲力从肘弯走到腕骨、。
他睁开眼,抬起左臂横在身前试了试格挡盾术的路子。
那份"撑"劲还在,比刚才厚了一点,还没到能真正格挡兵器的程度,但已经不是空架子了。
窗外的天暗了大半。
楚浩推开窗往院子里扫了一眼灶房烟囱里升起了炊烟。
他关上窗,挨着床沿坐下,把那封无落款的信又掏出来看了一遍。
柳岩那张纸条他攥在手心里,纸边被汗浸得发软。
镇武堂。考核。刁难。
明天的事,他得在天亮前做完,把这条街上的暗眼线全部找出来,不亮刀,不杀人,但要让他们知道楚浩已经看见他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