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【兑卦,初六,吉。】 (第2/2页)
江守满意地把买来的肉和家里顺的鱼、几罐冰啤酒塞进冷藏室。
接着又把正殿的供桌擦了一遍,最后回到厢房,铺上崭新的床单被套。
干完这一切,江守累得满头大汗。他拉了张竹椅坐在后院的屋檐下,起开一罐冰冷花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进胃里,他长舒了一口气,看着眼前虽然破旧但干干净净的小院子。
微风吹过,墙头的爬山虎沙沙作响。
江守觉得,比起魔都那个阴暗地连翻身都要小心撞墙的地下室,这个欠了二十五万外债的破道观,反倒让他更有了一种真正“家”的感觉。
……
中午。江守靠在床头休息,习惯性地把手伸进贴身的内衣口袋,摸出了那块黑乎乎的岁寒令。
刚一拿出来,江守的眼睛就直了。原本黯淡无光的木牌表面,那古篆体的“岁寒”二字,正隐隐约约泛着一层微弱的青光!
江守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,兴奋得直搓手:“冷却好了?这技能CD难道是一天一次?!今天能不能再来一笔横财?”
他像昨天一样,用大拇指在木牌正面用力搓擦,嘴里还神神叨叨地念着:“天灵灵地灵灵,财神菩萨进我门,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……”
话音刚落,木牌背面的空白处,果然再次浮现出泛着幽光的小字:
【兑卦,初六,吉。】【西北向一千五百步,过青石坡,至老槐树下。】【土中有金,可得小财。】
“土中有金?卧槽,这次来大的了!!”江守死死盯着这四个字,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。
昨天是“可解燃眉之急”的一千八百块现金,今天直接升级成“土中有金”了?!虽然卦象上写的是“小财”,但在江守这个穷逼眼里,只要带个“金”字,那绝对是笔巨款!
他一秒钟都不敢耽搁,一把将岁寒令揣进兜里,找出一个结实的黑色双肩包背在背上,顺手拎起昨天那把生锈的铁铲,风风火火地冲出了道观。
“西北向,一千五百步……”江守打开手机指南针,顺着道观后面的野山坡往上爬。
一千五百步可不近,差不多有一公里路。山路崎岖,杂草丛生。
江守扛着铁铲,深一脚浅一脚地翻过了一个长满青苔的乱石坡,累得气喘吁吁。
“呼……一千四百九十九……一千五百!”江守停下脚步,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,抬头往前一看。
在一片荒草的尽头,果然孤零零地立着一棵极大的老槐树。这树比道观院子那棵还要粗壮,树冠遮天蔽日。
“怎么又是槐树?这翠微山槐树这么多的吗?”江守吐槽了一句,但身体却很诚实,拎着铲子就扑了过去。
按照木牌提示的方位,他选定了一处泥土稍微松软的树根底下,抡起铁铲就开挖。挖了大概半米深。
“当!”铁铲尖碰到了什么硬物,发出一声闷响。
江守精神一振,赶紧扔了铲子,趴在泥坑边用手飞快地往外刨土。
刨开黑泥,露出来的不是金条,而是一个沾满泥土,以前乡下寻常人家用来装酒醋的粗陶黑坛子。坛子口用油纸和红绳死死封着。
江守的心脏“砰砰”狂跳,连咽了好几口唾沫。他顾不上脏,小心翼翼地把坛子抱出来,左右张望了一下。深山老林里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。
他来不及细看,直接把黑坛子塞进双肩包里,拉好拉链,像个刚刚完成盗墓倒斗的摸金校尉一样,抱着背包一路狂奔回了守一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