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师东出,文丑弃壶关 (第1/2页)
并州风起,铁甲铿锵。
太原城外,十里荒原尽数被甲胄寒光铺满。
四万并州精锐列阵肃立,军容整肃、旌旗如林,黑红色军旗迎风猎猎作响,裹挟着镇压山河的磅礴战意。刀枪林立如林海,甲胄生辉似寒霜,历经数月深耕操练的并州雄师,此刻尽数褪去青涩,每一名士卒都眼神锐利、气血充盈,军心凝如磐石。
前路伐袁、东定北方,此战不是试探交锋,而是一战定四州、彻底扫平河北基业的终极决战!
主帅张辽一身银光重甲,腰悬长刀、身姿挺拔,立于中军主旗之下。常年镇守边境、治军练兵,让他周身气场愈发沉稳厚重,名将威仪尽显,举手投足间皆是军团统帅的杀伐气度。
侧翼阵型前方,赵云银甲白马、持枪而立,五千大雪龙骑分列两侧,战马静立、鼻息沉稳,骑士人人腰背挺直、目光凛冽。这支历经无数次边境疲敌袭扰的顶尖骑军,早已打磨得百战娴熟、悍勇无双,只待一声令下,便可千里奔袭、撕裂敌阵。
高台之上,林辰黑袍加身、负手而立,郭嘉、贾诩分列左右,文武齐聚、气场浑然。
微风拂动衣袍,少年霸主眸光淡漠远眺东方,眼底无半分波澜,唯有俯瞰乱世的绝对从容。
袁绍病危、河北无主、军心溃散、朝堂内乱,天时地利人和尽归己手,此战无需险策、无需奇谋,以绝对实力正面碾压,便可踏平河北、一统北方。
“主公,三军整备完毕,随时可拔营东征!”
张辽策马上前,单膝抱拳,声如洪钟、战意冲天。
林辰微微颔首,声音清冷沉稳,响彻全军,字字铿锵、震彻原野:
“河北袁氏,坐拥四州沃土,不思安民守土,反而割据自大、窥视北疆,陈兵压境、祸乱边民。”
“今袁绍病危、基业崩坏,内臣争权、将士离心,四州百姓深陷乱象、苦不堪言。”
“我军此去,伐乱止戈、平定北方,不屠城、不害民、不妄杀降卒,顺天应时、安抚四方!”
“三军听令,东进!”
“东进!!东进!!”
四万将士齐声怒吼,声浪席卷千里北疆,震得飞鸟惊飞、山河震颤。滔天战意直冲云霄,远超昔日任何一战,这是一统北方的大势之威,是天命所归的霸主之声!
轰隆——
马蹄动地、脚步震天。
并州大军正式开拔,浩浩荡荡、铺天盖地,朝着东方壶关方向碾压推进。
步兵居中推进、稳步压境,骑兵两翼开路、探查袭扰,粮草辎重紧随其后,军阵层层有序、进退有度,尽显顶级雄师的严谨军纪与磅礴气势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壶关要塞。
这座并州、冀州交界的第一雄关,依山而建、居高临下,山势险峻、壁垒坚固,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,乃是河北抵御并州的第一道、也是最核心的屏障。
往日森严热闹的关隘大营,此刻死气沉沉、人心惶惶。
城头之上,守军士卒松散伫立,无精打采、眼神涣散,有人靠墙发呆、有人窃窃私语、有人频频北望,满脸惊惧惶恐。
逃兵早已成常态,一日数百人接连逃窜,如今留守关隘的袁军士卒,大多是老弱残兵、无家可归者,全无半分战意,人人心中都清楚——河北大势已去,此战必败无疑。
主将大帐之内,文丑独坐案前,神色阴郁、满脸焦躁,周身戾气翻涌,却掩不住心底的深深恐惧。
一月之前,颜良五合被赵云碾压重伤、险些丧命的画面,日夜萦绕在他心头,成为他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他自恃勇武、不输颜良,可亲眼目睹那白袍神将的无解战力之后,早已心神俱震、胆气尽失。他深知,自己上前对战,结局只会比颜良更惨。
原本六万镇守边关的河北精锐,历经一月耗损、逃兵不断,如今仅剩四万残兵,且军心彻底崩盘、全无斗志,看似驻守雄关,实则一触即溃。
更让文丑绝望的是后方乱象。
主公袁绍昏迷病危、生死未知,朝堂文武只顾争权内斗、无人顾及边关死活,粮草转运拖延断绝、兵员增补遥遥无期。
他驻守险关,形同孤军悬外、无人支援、无后路可退。
“将军!急报!”
一名斥候狼狈冲入大帐,衣衫破损、气息紊乱,跪地嘶吼:“并州全军出动!林辰亲率大军东进,张辽统兵、赵云领铁骑开路,四万雄师浩浩荡荡,已逼近关外十里!兵锋直指壶关!”
轰!
宛若惊雷炸响在头顶!
文丑身躯猛地一震,瞬间起身,脸色惨白如纸,眼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。
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
蛰伏两月、疲敌蓄力,林辰终于磨刀霍霍、大举东征!
“传令全军,登城死守、严防戒备!”
文丑强行压下心中恐惧,咬牙嘶吼下令。他深知自己绝非敌军对手,只能依仗壶关天险固守,期盼能拖延时日、等待后方支援。
可军令落下,关外守军全无动静,依旧散漫呆滞,无人愿意登城死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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