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沙漏觉醒,绝地反杀 (第1/2页)
“下一个!”
监工头目赵虎一脚踹翻跪在地上的矿奴,钢刀拄在地上,刀身还淌着上一颗脑袋留下的血。
苏余跪在矿场中央的空地上,身边还跪着十几个面如死灰的矿奴。
今天是矿场的“乐子日”——韩管事定的规矩。
犯了错的矿奴排成一排,挨个砍头,看谁脑袋落地后脖颈子里呲出的血柱最高。
赌局已经开了盘,监工们围了一圈,嘻嘻哈哈地往桌上拍灵石。
“上个不行,血都没喷过三尺。”
“你懂个屁,那是王麻子下刀的角度不对——砍头得斜着下,断口要大!”
“看我的。”
赵虎朝手心啐了口唾沫,走向排在苏余前面的老矿奴。
那老矿奴六十来岁,瘦得皮包骨,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赵虎没急着动手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根银针,在老矿奴后颈某处穴道上扎了进去——一缕灵气顺着银针灌入,老矿奴浑身猛地一僵,眼珠子暴突,喉结上下滚动,整个人像被打了鸡血,青筋从脖颈一路炸到太阳穴。
“这是‘催血针’,”赵虎得意洋洋地回头跟赌客们解释,“先把他心脉气血逼到脖颈,一刀下去,血能喷五尺高!”
赌客们一阵叫好,灵石拍得更响了。
刀光一闪。
老矿奴的脑袋飞起来,腔子里一道血箭冲天而起——足有五尺半。
人群爆发出欢呼。
“下一个!”
苏余前面的矿奴被拖了上去。
那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,眼眶通红,挣扎着要站起来,被两个监工一左一右按住肩膀。
这回动手的是个瘦高个监工,他不急着砍,而是从腰间解下一个皮囊,掰开壮汉的嘴往里灌了一包黑乎乎的药粉。
“活血散,一包下去心跳加倍,”瘦高个得意地掂了掂刀,“这刀下去,不说六尺,五尺半稳了。”
壮汉吞了药粉,双眼瞬间布满血丝,心脏擂鼓似的砸着胸腔——苏余跪在三步外都能听见那咚咚咚的心跳声。
刀光闪过。
血柱冲天——五尺八寸。
赌客们有人欢呼有人骂娘。
壮汉的无头尸身歪倒在苏余脚边,腔子里涌出的热血漫过地面,浸湿了苏余的膝盖。
赵虎走到苏余面前。
“这小子是新来的,犯了什么事来着?”
“私藏了半块灵石。”
“半块灵石也敢私藏?活腻歪了。”赵虎蹲下身,用刀背拍了拍苏余的脸颊,“小子,前两个的法子都用过了——催血针、活血散,都是老一套。”
你嘛,给大伙整个新花样。”
他从腰间摸出一枚铁丸,拇指大小,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碎心丸。吞下去之后三息之内,心脏会拼命泵血,血管能比平时粗一倍。砍头的时候,那血——啧啧。”
两个监工按住苏余,掰开他的嘴。
铁丸入喉,冰凉的金属划过食道,落进胃里。
然后那颗铁丸碎了。
不是融化,是炸开——无数细如毫毛的金属碎片沿着血管钻向心脏,苏余感觉胸腔里像被人塞了一团火,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血管鼓胀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赵虎举起钢刀,对准苏余的后颈。
赌客们屏住呼吸——这回能喷多高?六尺?七尺?
苏余跪在地上,心脏跳得快要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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